城卫的话说的难听,而陈虎自己本来也是一个小混混,自然听不得这些话。
于是不满的张口说道:“说什么呢?还阿猫阿狗都能进去,你以为这山城是谁都想来的吗?你们这儿黑风寨的匪寇解决了吗?还真当自己这是什么好地方?人人都想来是吗?”
陈虎的一番话让城卫自然是无地自容,憋红了脸,半天才说道:“你若是不想来可以走啊,反正我不管,进去每人一个大钱,不交钱谁也别想进。”
陈虎和韩老六还要上前争辩,陈青龙却笑道:“不就是一人一个大钱吗?给他就是。”
说着,便从自己的钱袋中拿出三个大钱交给了城卫手中,“麻烦您通融通融,钱也交了,现在我们能进去了吧?”
城卫暼了陈青龙一眼,“哼!还有个懂事儿的,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,跟我耍横有什么用?走吧走吧走吧,下次一个大钱可就进不来了。”
陈虎和韩老六自然是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,却也没办法,只得跟着陈青龙一起进了城。
与以前热闹繁华的景象不同,山城内市集小贩已经寥寥无几,整个城市透着一股衰败的氛围。
这也难怪,黑风寨的匪寇时不时下来扰乱这山城的生活,大家出门儿做这些小生意都是为了糊口,但是这时候谁又敢出来呢?
与糊口相比,保命才是更重要的。
一路上人口凋零,仿佛已经进入了一座空城,各处各地都衰败的不得了。
这也也难怪李清泉如此着急,三番五次的昭告能人,谁能解决黑风寨匪寇就给谁钱财万贯和都头的官位。
看来自己这一遭走运了,若是真的解决了黑风寨匪寇的问题,想要抱紧李清泉的大腿不就是小事儿一桩了吗?
而且自己也没有必要再有一种攀附高枝的感觉,现在山城的状况容不得李清泉摆高自己的架子。
若是再不解决这黑风寨匪寇的事情,山城的人越来越凋零,越来越没落,到时候恐怕朝廷也不会放过李清泉,李清泉乌纱帽恐怕要不保。
自己若是真的解决了问题,必然会成为他的大红人,到时候自己想要借此搞定李承轩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?
想着这些,陈青龙的步伐都变得欢快了起来。
这就是天赐良机,自己还想着怎么能抱紧李清泉的大腿,就出了黑风寨这种事情。
现在自己只要想方设法的解决了那些悍匪,自己就能站住脚跟,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。
“大郎,我们现在已经进城了,接下来要怎么办呢?”
陈青龙带着笑意看了陈虎一眼,“什么怎么办?先找个店住下来,好好享受几天,看看悬赏会不会加码。”
“若是加码,不就是能考讨到更大的便宜吗?若是不加,至少也能保住一个钱财万贯和都头的位置。”
说着陈青龙就打开了扇子,为自己扇着风,惬意的走向了山城中最好的酒楼。
而陈虎和韩老六自然是佩服的五体投地,果然是无奸不商,算计的头头是道,这算盘打的800里外都能听见响了,自己果然没有跟错人,跟着陈金龙一定有肉吃。
想着这些,两个人连忙加快了步伐,一副狗腿子的模样,紧紧的跟着陈青龙。
“呦,三位客官住店呀?”
陈青龙点了点头,“自然是住店,不然来这酒楼干什么?对了,我们三个刚刚进城,你们店里有什么好吃的菜尽管给我上。”
老板娘笑的合不拢嘴,“好嘞,三位客官,小二,给三位客官带到豪华套房去,把咱们店儿里最好的韭菜都给客官上了。”
小二忙不迭的将一块儿抹布搭在了自己的肩,头小跑着到了三个人的身边,弯着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便带着三个人来到了九楼最好的房间。
陈青龙推开门走近一看,不满的皱了皱眉,“这就是你们最好的房间了吗?还有没有再好一点儿的,这也算不上什么豪华套房啊。”
小二忙向一个推销员一样殷勤的说道:“哟,这位大爷,这真是我们酒楼最好的房间了。”
说着便跑到了窗前,推开窗指着外面说道:“大爷,您看咱这后面,依山傍水的,环境和空气好的很,您看看这景色,赏心悦目。”
陈青龙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,“行了,行了,就这儿吧。把你们酒楼最好的酒菜都给我上一遍。”
小二忙不迭的点头哈腰,转身跑出了客房。
韩老六和陈虎跟着陈青龙走到了客房坐了下来,“还得是跟着大郎,有酒喝,有肉吃,这日子可比之前好多了。”
陈青龙知道陈虎说的自然是他们两个人之前当地痞无赖的日子,不由得笑了出来,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当商人肯定要比当地痞无赖强。”
“若是地痞无赖当的舒服,人人都会城卫地痞无赖,还有什么人经商从政呢?”
韩老六在一旁瞪了陈虎一眼,“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?当初若是有大郎带着咱们,咱们谁能当地痞无赖呀?是不是?现在有大郎在,咱们以后的日子享福着呢。”
陈青龙点了点头说道:“老韩说的不错,只要你们两个跟着我,好好的陪我一起奋斗,我让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,别节外生枝,以后的好日子有的是。”
“而且可不单单是住这样的房间,吃最好的酒菜这么简单。”
两个人忙笑道:“当然了,我就看着大郎有本事,以后的能耐大了去了。”
几个人正说着话,小二便扣响了木门,得到了陈青龙请进的指令,小二忙不迭地端上了酒楼的招牌菜。
“客官你们请,这就是咱们酒楼的招牌菜,醉鹅,咱们的醉鹅做法讲究,口感极佳,你们几位慢慢品尝,接下来的几道菜我会一一为大家端上来。”
陈青龙点了点头,“好,那就辛苦你了,把你们店最好的酒也拿上来,我跟我的兄弟喝两盅。”
小二点着头便哈着腰跑了出去。